我不擅长的事很多，比如夸人。夸人的技术性很强，夸不到点子上比不夸还糟糕。所以一夸人我就词穷，就肾亏，就阵脚全乱。干脆躲着。比如有人发张照片过来，持续谦虚老半天：“临时实在找不着照片啊，视频头像，您先凑合着看。”我一点击，电脑立马彻底死机。重开重启，那头那人久等之下信心崩溃、语气已近绝望，我赶紧回话：“照片看了，不错！”这手就抓杯水，活生生地把后半句往心底最深处送服：“……是说您背景里那雕塑的确不错！”还怕自己忍功太差不小心又说出来，连忙关机闪人。一边喘着大气一边自己跟自己郁闷良久。


相比之下，我毁人的功力倒是不错，无师自通天赋异秉。李碧华刻薄吧，我却对其嗤之以鼻不屑一顾。她那是文字游戏，为稻粱谋、充字数，语不惊人死不休。我毁人，是无比真诚地毁，是发自内心地毁。说不喜欢你那是真的不喜欢你，从内心里愿意把认识你的机会奉送给别人。不过，对于这样的人，即便我口头上天花乱坠，在操作层面上，我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