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南开的记忆已经雾里看花支离破碎,而一直没有被漂白的是一方碧水,一围绿树,和水岸树下的石凳上或静读或笑谈的身影。
这就是新开湖。没有天大青年湖的阳刚壮阔,没有北大未名湖的园林风情,甚至初觉呆板:方方正正,一汪死水。可是,当你,将自己化入她的内外生态,将视觉听觉化入四季的耳濡目染,尤其是在金秋十月,水光阳光和叶子的金黄,风声水声和叶子的舞声,便氤氲成一种童话般的梦境,将象牙塔的诗情画意层层点染……
关于新开湖的高峰体验在金秋,而金秋里的高峰体验在晨昏。最好是雨后初霁的晨起,于一尾石凳落座,可以将尽收眼底的景色细细玩赏,也可以将湖面湖畔的风生水起置于忽远忽近若隐若现的背景音乐,展读晨诵的篇章……一不小心,一片睡眼惺忪的金灿灿的树叶,从树隙间乘着朝阳晨风翩然如羽,懒洋洋地躺到文字上,你实在不忍心抬手拂去这秋的馈赠和叶的娇痴,便将她当作书签收藏;而湖边的水面上、石径上、草坪上,铺陈着满树散落的或红、或黄、或绿,斑斓如许……
凝望湖水中的落叶,湖水中的疏影,湖水中的天空,时而切近,时而渺远,时而触手可及,时而幻如梦境……我终归不是一个刻苦的学生,当别人在心无旁骛地晨读时,我总是习惯徜徉于秀色可餐与一纸乾坤之间,文字走进了风景,风景也走进了文字。而这些晨读的身影,装饰着风景也装饰着我的眼眶……
2007-10-06 17:4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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