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彭益成;摘要:那站,其实算不得站,就在荒塬僻野的丁字路口。横的是国道,竖的是乡村公路,既无站名,也无站牌,周围更无房舍店铺,北山人都叫它"无人站"。说是无人,却常有个把乡民在候车,圪蹴路边,裆前搁着提包物什,眼球就急巴巴地盯着远方。他显然是掐着点儿来的,却不晓啥时车才能在那蛇般公路尽头闪现。待远方终于亮一小点,似甲虫,缓缓蠕动,这厢矮着的汉子早已刷地拾起身。及至车近,方晓那车甚野,裹风卷土。车刚稳,这人就提着零碎,弯着腰,猴般嗖地蹿上去。
2008-03-19 08: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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