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化保姆
郑渊洁
下午,祝置城和邓加翔去美术馆给一位老朋友举办的个人画展捧场。家里只有祝涛和肖慧勤。
肖慧勤将地擦了一遍,只剩下祝涛的房间没擦了,她站在祝涛的房间门口踌躇。
“给我,我擦。”祝涛放下手中的书,对肖慧勤说。
“我擦。”肖慧勤红着脸进入祝涛的房间擦地。
祝涛看肖慧勤。肖慧勤觉出来了,她抬头,目光和祝涛碰上了,脸红骤然升级。
见肖慧勤擦完了,祝涛说:“你坐会儿,休息休息,这是我给你的赔偿。”祝涛将一大块包装精美的巧克力递给肖慧勤,“我又不是故意闯进去的,你不能老想这事老见我就脸红,脸红容易脑溢血。脑溢血你知道吗?你们可能叫瘫了。”
“你说瞎话,我家邻居李婶子就瘫了,她脸皮可厚呢,从来不脸红。”肖慧勤红着脸说。
见肖慧勤不接巧克力,祝涛将巧克力的包装打开,送到肖慧勤手中,说:“你可能没吃过,这叫巧克力,是一种糖,你尝尝。”
肖慧勤吃了一口,说:“咋是苦的?”
“先苦后甜。”祝涛鼓励肖慧勤继续吃。
“是好吃。”肖慧勤说。
“你家几个孩子?”祝涛问。
“3个。上边一个哥哥,下边一个弟弟。”肖慧勤说,“不过哥哥已经不在了。”
“怎么回事?”
肖慧勤将哥哥因“逃税”罪名被乡干部铐走烧死的事告诉祝涛。
祝涛眼睛里竟然出现了泪水,这使肖慧勤很感动。
“其实,偷税最多的不是老百姓,是官员。”祝涛说。
“官员是管收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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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7-22 02:5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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