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坐在茶几前,一边翻一本书,一边吃杨梅。面前的杨梅,红得发紫,酸中带甜,漂亮而美味。我有个不太好的生活习惯,不怎么爱吃水果,所以对水果也一贯不怎么上心。吃杨梅,这是第一次。老公说,这杨梅是有人刚从浙江仙居带来,他开了一个多小时车特意送回家来的。都快赶得上杨贵妃吃荔枝了,记一下。
梅这种东西,我知道有杨梅,有青梅,上次在读书人上网的博上看到过照片。似乎都是生长于南方的水果。刚才说到杨贵妃的荔枝,想起苏东坡就曾经在一篇文章里以杨梅对荔枝。杨梅与荔枝的外形,也的确很象。苏东坡应该是更喜欢吃荔枝的,所以才会罗浮山下说,日啖荔枝三百颗,不辞长做岭南人。要是我,怕要将荔枝换作杨梅了。
比较而言,青梅似乎更得古人的青睐,关于它的诗词也很多。李白“绕床弄青梅”,李清照“也把青梅嗅”,青梅煮酒更是流传千古的佳话。只是我不知道,这个青梅是不是就是腊梅树上结的那种椭园形的果实。家里的院子里种有一株腊梅,春天花谢后,枝头就长出小小的、毛绒绒的青色的果,藏在茂密的梅树叶间,“叶底青青梅胜豆”,不管它,五月以后,就慢慢变得干瘪而凋落,只剩下满目绿色。
唉,不知道如今,那梅树,是不是也觉得寂寞?
2007-06-27 22:3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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