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郭先生1220的BL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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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更新:2007-10-22 16:1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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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只鸟,魔力鸟《八》     赛季就这样结束了。   当我把奖牌扔向看台的一刹那,我非常清楚的知道,冠军,只不过是过眼云烟。历史应该让人们记住的是“切尔西”这个不朽的名字。   将来,在人们的记忆中,切尔西应该代表着一种成就,一种辉煌,而在这种成就和辉煌的背后,曾经的掌声和诅咒都会变得微不足道。   每一个人都有权利去赞美这个世界如何地美伦美奂,每一个人也都有权利去非议这个世界如何地一塌糊涂;就正如每一个人都有权利去热爱切尔西,每一个人也都有权利去痛恨切尔西。   我从不认为我会得到所有人的爱戴,也从不认为我会被所有人诅咒。   不过,不管是爱戴还是诅咒,都不应该成为一种负担。   而我扔掉那块奖牌,就正如我扔掉诅咒。   对于切尔西来说,这个赛季说不上成功,但我也不认为是失败。   在斯坦福桥,3:0击败曼联,卫冕英超冠军,这是一场应该载入史册的胜利。   这场胜利,见证了新旧势力的交替,旧秩序彤塔,新秩序崛起。   古往今来,有记载的伟大历史都是这样发生的。   接下来,以切尔西为首建立起来的新秩序,将会主宰英超一段很长的时间,直到有一种更新的秩序诞生。   这个赛季给我的感觉有点象太公分猪肉,人人有份,永不落空。   切尔西卫冕了联赛冠军,曼联得到一个联赛杯,利物浦捧起了足总杯,阿森纳创造了他们的历史,杀进了冠军联赛决赛。   各...[查看详细内容..]
2006-05-16 06:08:47   评论(0)
  德罗巴的流水帐《一》   很多年以后,我相信人们一定还会记得我的名字。   就好象人们一直都记得贝利、马拉多纳这些人物一样。   当我刚来到斯坦福桥的时候,穆帅对我说过,历史是用来记录那些非凡的人的事迹的,要想让历史把你记载下来,你就必须成为一个非凡的人。   从那天开始,我做梦都想成为一个非凡的人。   虽然我不特别聪明,但我身体里膨胀着无法压制的野心。   新赛季回到斯坦福桥的第一天早上,我见到一个跟以往完全不同的穆帅,一头精干的短发,似乎和他那儒雅的外表并不相衬。   穆帅是我所见过的最聪明的人,也是我最佩服的人。   一次聚餐的时候穆帅问我:“你知道一名翻译和一名冠军足球经理人的最大区别是什么吗?”   我不假思索的说:“是薪酬。”   穆帅哈哈大笑,指了指自己的头发。   这时所有人都笑了,我有点惘然。   阿布先生说:“是劳心的程度不同。智者劳心,愚者劳力;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这本就是人类生存的潜规则。”   这话的意思我总算是明白的。   聪明人就有聪明人应该做的事,不聪明的人就有不聪明的人应该做的事。   穆帅有穆帅应该做的事,而我就有我应该做的事。   但我想聪明也不一定就是好事,我记得穆夫人曾经说过,在远古的中国有一个叫诸葛亮的聪明人,他是活活的累死的。   难怪穆帅最近总在吟一句诗:“多情应笑我,早生华发。”   这句诗我似懂非...[查看详细内容..]
2006-11-05 20:22:31   评论(0)
  德罗巴的流水帐《二》   我得承认,我一直都比较走运。   很多时候,我在比赛中都能打进一些很经典的进球,也有人说是莫名其妙的进球。   比如说上赛季对阿森纳用小腿打进的那球,又比如说对索菲亚利夫斯基那个凌波微步一样的进球。   赛后看比赛录象的时候,大伙都会七嘴八舌的问我:“老黑,这球你TMD是怎么弄进去的?”   我往往也只能故作神秘的说:“这个......是秘密......咳咳......”   有一次我甚至见到兰柏德咬着特里的耳朵说:“老黑的进球总是那么神奇,是不是有什么秘技?”   特里也咬着兰柏德的耳朵说:“有小道消息说,老黑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遇见了一个世外高人,学会了佛山无影脚、降龙十八腿之类失传了的绝招。”   我差点没笑破肚皮。   听穆帅说,穆夫人最近正在重点研究一个课题,题目赫然是:德罗巴神奇进球的奥秘。   穆帅还悄悄的告诉我说,这个课题很深奥,一旦研究出了结果,是很可能会赢得诺贝尔奖的。   诺贝尔奖?听说奖金是很丰厚的。   我忍不住要YY一下,到时穆夫人总会分点给我花花吧?   呼呼!   ***       ***       ***   埃辛刚来的时候,我对他说:“兄弟,在这里和在别的地方可不一样,在这里生存是要拼命的。”   埃辛眼睛瞪的牛一样大,说:“兄弟,难道你不知道我的外号吗?”   我说:“啥外号?”   埃辛...[查看详细内容..]
2006-11-05 20:28:49   评论(0)
  德罗巴的流水帐《三》   对某些人来说,切尔西的一场平局就是一次不可饶恕的失败。   媒体会大做文章,球迷会拍案而起。   我们这些在场上拼了命的球员,其实就是一群随时都有可能被口水淹没的超级可怜虫。   媒体要攻击我们,这很正常,因为我们具有新闻价值。   媒体最犀利之处就在于他们永远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哗众取宠的机会。   穆夫人说,通过研究发现,一个人要在媒体这个行当里出位,就必须具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奴性。   奴,就是狗奴才的那个奴。   狗奴才最犀利之处就在于他们永远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取悦主子的机会。   穆帅说:“政客比妓女肮脏,媒体比政客肮脏。”   妓女取悦恩客,政客欺骗人民,媒体愚弄全世界。   当媒体把你捧上天的时候,其实已经包藏了把你打进十八层地狱的祸心。   球迷应该是球队的脊梁,没有球迷支持的球队什么都不是。   有人说:“球迷都是感性的。”   这种说法是不错,毕竟球迷都是有七情六欲的,然而球迷感性到要倒自己的球队、要倒自己的球员,这又算是哪门子的感性?   也有人说:“爱之深,责之切。”   这也没错,然而这句话不是球迷应该对球队和球员说的,这句话只适用于长辈对晚辈,上级对下级。   球迷和球队应该是情人的关系,在甜蜜中互相扶持。   试问一个人总是不断地指责、咒骂自己的伴侣,这会是真正的爱吗?这种关系还会长久吗?   我只...[查看详细内容..]
2006-11-05 20:35:48   评论(0)
  德罗巴的流水帐《四》   昨晚,我做了一个疯狂而好笑的梦。   冠军联赛决赛,切尔西VS巴萨罗纳。   整场比赛跌宕起伏,高潮一浪接一浪,临完场前,比分定格为3:3,眼看就要进行加时赛。   在伤停补时的最后时刻,我们得到一个前场任意球,兰帕德站在皮球前,冷静、坚毅,仿佛志在必得。   这时我忽然发现我的鞋带松脱了,于是我不自觉地弯腰绑鞋带。   就在这一刹那,说时迟,那时快的一刹那,兰帕德的罚球呼啸而来。   我感觉自己翘起的屁股被重重的撞了一下,我整个人都失去了重心,翻滚在地。   然后我听到震天价的叫声,然后我就被队友们叠罗汉的压着。   然后我成了各大媒体报章的头条。   诸如《一个屁股引来的冠军》、《股神德罗巴》、《论屁股与冠军的关系》、《绝杀!德罗巴的屁股征服巴萨》等等等等的报道铺天盖地而来。   忽然间,我结实、线条优美的屁股,成了一种骄傲、一种时尚,甚至是一种现象。人们餐前饭后,必以屁股为谈资。   自此,不可一世的巴萨人闻屁而色变。   自此,屁股甚至可以堂而皇之地拿出来显摆。   很无厘头的一个梦。   我把我的梦告诉了埃辛,埃辛笑得半死,于是埃辛又告诉了兰帕德,兰帕德也笑得半死,又告诉了特里,特里也笑得半死......   很快,这个有关于屁股击败巴萨的梦便传遍了斯坦福桥。   穆帅说:“有一位伟大的中国领导人说过,不管白猫黑猫,捉到...[查看详细内容..]
2006-11-05 20:40:12   评论(0)
  德罗巴的流水帐《五》   原文再续,书接上一回。   话说我在穆帅用心良苦的指导下,战战兢兢地开始了我的读诗生涯。   殊不料,我突然发现,原来我身体里一直奔腾着诗人的血。   虽然《唐诗三百首》是很高深的学问,但我读着读着就似乎开了窍,隐约中已找到一些作诗的法门。   这天当我读到“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这首诗的时候,突然间触了电,就象学武的人打通了任督二脉。   于是我诗兴大发,赋诗两首:   《一个人来到伦敦》     毫无疑问     我放的屁     是全世界     最响亮的   《我终于在斯坦福桥发现》     一个球迷     另外一个球迷     一群球迷     可能还有更多的球迷   第一首《一个人来到伦敦》是我的处女作,全诗只有短短四句,十六个字,描述诗人我一个人来到伦敦,举目无亲,在街头独自放屁。   诗开首第一句“毫无疑问”, 诗人我以冷静而斩钉截铁的一个下定义的手法,让人不容置疑的相信我的这句话,是最真实的,是发自诗人我内心世界的呐喊。   而第二句说“我放的屁”,强调是“我”,是诗人本人我放的屁,并不是路边那个穿着露股装的美女放的。   到了最后两句“是全世界/最响亮的”更是强化深刻了主题。在伦敦自由的天空下,我可以肆无忌惮地放屁,而且是响亮亮的屁。   象我这样终将要载入史册的...[查看详细内容..]
2006-11-05 20:44:45   评论(0)
  德罗巴的流水帐《六》   我有一个坏习惯,我喜欢赌。   赌可能是人类最原始的娱乐之一。   赌是不好的,这我知道,但总不能拒绝那种诱惑。   那种诱惑就是流淌在输与赢之间,甚至是生与死之间的刺激。   其实踢球也是一种赌,两军对垒,赌的就是彼此的技术、彼此的状态、彼此的运气,胜负往往只在一线之间。   我在场上唯一的目的就是赢,当然有时候也会输。赢了会兴奋得要命,输了难免丧气。   所幸,我们总是赢的多,输的少。   我喜欢玩的是一种很流行的纸牌游戏poker school,通常和我一起玩的是格雷米、加拉和马克莱莱,特里和兰帕德偶尔也会参与。   大家都知道,赢的时候我会得意忘形的大叫,输的时候我会大发雷霆,甚至会在酒店房间里疯狂的破坏了一切,把房间变的惨不忍睹。   但最近我已经很少赌了,尤其是在比赛前,因为我经历了一个血的教训。   2005年5月3日,欧洲冠军联赛半决赛,我们在利物浦的主场打第二回合,首回合我们在斯坦福桥被利物浦0:0逼平。   比赛前一个晚上,我应该好好的休息,因为这是一场生死战,我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战胜巴萨晋级的,但那时我突然被猪油蒙了心,手痒起来什么都忘记了,忍不住和队友们在酒店房间里赌了起来。   那个晚上我们几乎玩了通宵,而我是输得最惨的一个。   第二天,糟糕的事情便发生了。   我们在场上如同梦游,完全没有状态。路易斯-加西亚一个有...[查看详细内容..]
2006-11-05 20:49:22   评论(0)
  德罗巴的流水帐《七》   1:0,我们在自己的主场理所当然地赢得了胜利。   最美满的是,这场比赛,巴萨以他们自己最执着的风格输了,而我们则以自己擅长的风格赢了。   巴萨的天才们在场上尽情而卖力地表演着他们的艺术,不知道是他们生来就为了表演而存在的还是他们根本就不在乎一场比赛的胜负?而我们却始终如一地为了胜利而竭尽所能。   或许这就是切尔西和巴萨之间的最大差别。   这场比赛最大特色就是,巴萨控制了球,我们控制了比赛。   很显然,控制球的一方最大限度地享受了表演的乐趣;控制比赛的一方名副其实地摘下胜利的果实。   巴萨的天才们用他们的艺术向地球人证明了他们是地球上最懂得表演的球队;切尔西人当然也毫不客气地把三分装进了口袋。   结果是如此的美妙,双方都各得其所,皆大欢喜。   巴萨球迷是幸福的,因为他们的球队不论胜负都能如此地颠倒众生;切尔西球迷当然也是幸福的,因为我们的球队又进帐了三分。   皇马大帅卡佩罗说:“控球,控球,控球早已是过去式了!”   我不敢说这种说法是完全正确的,但这场比赛无疑是这句话的最佳佐证。   穆帅常说,足球是一种控制性的游戏。   我们斯坦福桥的每一个人都明白,穆帅说的控制是怎么回事。   所谓控制是指控制人而不是控制球。   穆帅要求我们在场上的每个球员都必须控制好自己,然后控制好对手。   穆帅说:“在球场上,主宰比赛...[查看详细内容..]
2006-11-05 20:53:45   评论(0)
  德罗巴的流水帐《九》   输球了,天其实并不会塌下来,但很显然,这也并不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   事实上,输和赢都是一种结果,而且都必须接受。或许人们早已习惯了切尔西的胜利,所以一场失败必然会一石击起千尺浪。   可以想象,批评、怀疑以及恶心的口水,将会是这一周的主题。   完场哨声吹响的时候,我竟然没有悲伤,甚至乎连难过都没有,如果一定要描述一下那一刻的心境,我想应该是失望,又或许还有一点点的沮丧。   毕竟这是我和俱乐部续约后的第一场比赛。   在场上我们始终威胁着对手,而且创造了很多机会,即使我们后来只有十个人在战斗,我们都不曾放弃。   我有机会成为这场比赛的主角,但那个该死的裁判吹掉了我的一个进球;那个该死的门将封住了我那记姿势美妙的凌空倒挂。   穆帅说:“赢球的因素永远只有一个,那就是我们比对手干得漂亮;输球的因素也永远只有一个,那就是对手干得比我们漂亮。”   抛开所有值得或者不值得究诘的原因,热刺真的干得很不错。   比赛的最后时刻,罗本差点成了英雄,只差那么一点点,那条该死的立柱狠狠地阻挡了罗本为我们挽回败局的决心,也终结了我们十七年的纪录。   但我们得接受现实,立柱绝对是足球的一个重要的组成部分;有时候,立柱绝对比一个世界级的门将更令前锋痛恨。   罗本双膝跪地,双手掩面的那个镜头令人心碎,他显然很绝望。   曾几何时,当罗本张开他天使...[查看详细内容..]
2006-11-08 11:41:08   评论(0)
  德罗巴的流水帐《十》   足球是一种高贵优雅艺术的运动吗?   这个话题很古老,争议也很大。   我总认为,二十二个肌肉男在场上拼个你死我活的比赛形式,是战争以外最残酷的,如果非要用“优雅”来形容的话,怎么说好象都有点滑稽。   穆帅说:“我没有见过有哪支球队比世界杯上拥有里克尔梅的阿根廷更优雅,可是他们夺得大力神杯了吗?”   阿根廷人在球场上犹如闲庭信步,挥洒自如,他们无球时的跑位让人惊叹不已;那个被人形容为“慢吞吞”的里克尔梅,在传出威胁球时出脚快如闪电。   世界杯上的阿根廷,不仅仅优雅,简直是精致。   不要再说巴萨华丽,不要再说阿森纳艺术,和阿根廷探戈相比,巴萨、阿森纳显得很笨拙。   世界杯十佳进球,阿根廷独占三个,很说明了这个问题。   当然,最为人所津津乐道的还是那个经过二十多脚传递的进球,除了阿根廷,我的确想不起还有哪支球队曾经创造过这样的神话。   能够把足球踢得如此优雅的球队却终于止步于八强,是可惜还是讽刺?   阿根廷终于为他们的优雅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如果现在问里克尔梅,是要优雅还是要冠军?   我敢打赌一块钱,他会说:冠军。   没有了冠军为支点,优雅会变得很苍白;没有了优雅为陪衬,冠军还是冠军。   有人说:足球是和平年代的战争。   我举双脚赞成这种观点。   穆帅、卡帅则正是这种观点的终极执行者。   穆帅立竿见影地...[查看详细内容..]
2006-11-13 14:20:16   评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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