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时间的沙漠里潜行。昼夜尽失。难觅光明。
睡眠失控,极易惊醒。不停的出入药房,不停的更换药品,不停的进食方便面。亦备有牛奶麦片,却是腻得反常。嘴里塞不下跟这内心太过于背道而驰的食物。心苦,食甜,如保能并存于一体。于是,食欲被毁灭。若是可以,愿意终日不食,只是睡眠。一睡不醒的睡眠。
日子碎裂,需要自己去拼凑去弥补。
一直认为药能带来希望。苦涩的希望,亦是有光的方向。如今,药只是苦涩,不再承载任何其它意义。
强迫自己在陌生的城,陌生的房里独自睡眠。远离能够远离的一切,成为一只找到沙堆的鸵鸟。冷或者暖,更是难以感知。山川河海,世间一切都带着毁灭的行色。
在晨光中漫无目的的行走。之后停驻。问自己身在何方。竟得一个突兀的答案。身在何方?
曾经路过的城,曾经住过的城。记忆有松动,却是死灰一片。
强迫改变睡眠习惯。亦强迫进食。是自己给自己的规定。
那么大的劫难,接而连三。不肯放过。失去,再失去,再再失去。于是只有承受。抗拒的心已经死去。顺受。在生活里只有顺受。
2007-10-10 09:5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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