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亚伟的BL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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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更新:2008-02-28 05:43: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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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测试 2007年过去了,我们已经生活在2008年;猪年即将过去,鼠年就要来临。我们的先人把这个时候称作辞旧迎新,“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千门万户瞳瞳日,总把新桃换旧符。” 元旦那天,我写过一篇《沐浴着2008年第一缕阳光 》,我说,今天,太阳依旧冉冉升起,我却又看到了新的希望,生活又在我面前展示了新的光辉。 在我们的一生中,每时每刻都面临着选择,每一步都面对着交叉路口。在新的一年面前,在新的生活面前,我们如何做出新的选择? 罗勃.林格曾设计了一个问卷,我转摘在这里,希望偶尔来到这里的朋友们能参与,做一下这个试卷。希望这个测试能为你在设定一个特定的目标时,提供有益的参照,帮助你进行思考。免得有一天早上醒来,忽然发现自己浪费了好几年的时间,所追求的是一个与自己的生活、与自己的能力并不契合的目标。 这个试卷共有五个问题: 1、你的兴趣在哪里? 2、你最擅长什么? 3、你最想要什么? 4、为了得到你想要的,将要付出的代价是什么? 5、你愿付出这种代价吗? 下面我们来逐个分析一下这五个问题。 问题一:你的兴趣在哪里? 我们发现,大部分的人在工作时,并不快乐,他们只是把工作看作生活中必须接受的现实,看作是生存所必需的一个手段。即便是再给他们加薪,他们也不会产生自工作而来的快乐。 人们认真工作,只是为了赚更多的钱。 这种生活态度,让我们觉得人们只是...[查看详细内容..]
2008-02-02 09:47:38   评论(0)
权力+暴力=? 刚刚进入2008年没几天,行政执法人员打人的报道接踵而来,先是1月2日下午5时许,郑州市金水区行政执法局执法车在撵水果商贩的过程中,因过路的打工人员盖红旗挡了道,双方发生争吵。七八名执法队员追打盖红旗60多米远,后乘执法车离开现场。其中一名女队员被市民拦下,赶到现场的派出所民警将女队员控制后,仍被众多市民围堵近5个小时。郑州市公安局金水分局有关负责人赶到现场,才将事情制止。(见http://www.sina.com.cn 2008年01月13日07:10 新华网)五天后的7日下午,湖北天门市水利建筑公司总经理魏文华和该公司党支部书记王述堂驾车路过天门市湾坝村附近,魏文华用手机拍下城管人员粗暴执法过程,城管人员发现后蜂拥而上,殴打魏文华。5分钟后,魏文华倒地不省人事,送医院后不幸死亡。(见新华网http://news.xinhuanet.com/comments/2008-01/11/content_7403771.htm) 城管为什么有胆量打人? 城管为什么有胆量打死人? 城管打人或打死人的事件为什么时有发生? 这个社会怎么啦!!
2008-01-13 16:32:29   评论(0)
周国平说:一个人怎样才算得上拥有自己呢? 一是有没有真兴趣——立身安命的事业,使他能全身心投入其中,并从中获得愉快和充实。这即是实现自我,是体现每个人独特的生命价值,也是个性所在。 二是有没有真信念——信念在这里也可以理解为立身处世的原则,比如“让自己快乐,同时不能让别人为此痛苦”之类的信念。这一条能使我们不随波逐流,这是一个人的灵魂和精神内核。 以上两点,不是每个人一出生就有的,而是在人生过程中,通过不断选择和创造,逐渐确立的。正是这样,每个人才必须为自己成为什么人负责。 怎么才算是成为了“自己”? 首先要意识到自我的宝贵。你活着,没人能替你感受人生;你死了,没人能替你再活一次。正是从这个意义上,我们才说,名声、地位、财产、知识等等,都不过是身外之物,是人人都可以求而得之的东西。因此,活着 ,最重要的是活出自己的特色和滋味来。活着的意义,是对自我的独特领悟和坚守,而不在乎外在如何成功。 如果一个人没有自己独特的内心生活,没有自己独特的思考,总是为外在的事物而忙碌,按照别人的意见而行动,把本该属于自己的选择生活方式的权利交给别人,他还算得上是他自己吗? 真正的救世主就在我们每个人身上,就是那个清明宁静的自己,这个“自我”就是我们身上的神性,找到它,守住它,上帝就与我们同在了。否则,你就会沉沦于这个世界,你的生活就会浑浑噩噩,随波飘荡。
2007-10-05 20:37:35   评论(0)
挣扎是自然界的生物获得或增强自己生存能力的方式和过程,比如一个茧,飞蛾在里面的茧壁上挖洞才能出来,如果我们用小刀替它割开一个小口,它马上就自由了,但是它却很难生存下去。 年轻时,你很少感觉到身体的存在,那时身体和你是一体的;年纪大了,你处处都会感觉到身体的存在,因为身体开始叛离你了。 你的悲哀就在于,你时而理想,时而又不得不现实。 你总是想从现实中逃逸。 理想与现实,互为天敌。 理想蛊惑你去对抗现实,不满现实,不接受现实。 然而,现实太巨大,无处不在,你那里是它的对手。 为理想而活着的人,在现实中总是处处碰壁。 你不得不现实,因为你是儿子,是父亲,是丈夫……你是一个肉体凡胎,你滚爬在尘世,你存在于现实之网中,无法挣脱。有时候,这种无力感甚至让你痛恨这些关系。 生而不自由是现实的关系; 生而自由是真实的精神的权利。 面具戴久了,以为面具就是自己,倘若有一天忘记带面具就跑了出去,不光会吓倒别人,也会吓着自己。 从另一个角度说,英雄模范的最主要的意义并不是让你去学习,更主要的是让你感到自卑,让你产生道德恐慌。 道德虚伪也由此产生,嘴上说得冠冕堂皇,内里却是另一番心思。 他人的恩典是一种债务,会对我们造成负担; 而父母的养育之恩除外。 这是一个显而易见却往往被忽略的事实。 说谎都是有意的,生活中的偶然事件让人一生做到不说谎...[查看详细内容..]
2007-07-17 00:14:27   评论(0)
麦子熟了 最早的记忆是一片金黄,一望无际的铺天盖地的金黄。在我的视野里,他最初出现在一个到处弥漫着成熟麦香的夏天。 父亲牵着他的手,走在铺天盖地的金黄之中。 麦子熟了。 太阳和麦子拉起了手,天地间就都是金黄的颜色了。一片金黄,耀眼的金黄,轰鸣的金黄,从天而降,一望无际。 那金黄里间或有一方绿色,那是大豆。 那一高一矮父子俩的身影越来越清晰了。 我看见那孩子的手中拿着一束豆秧,几只蝈蝈趴在豆秧上“吱咯吱、吱咯吱”地鸣叫,细细的草梗套住了它们的脖子,它们想跑也跑不了,只好不停地大叫“救救我,救救我”,那叫声很嘹亮,像一道道闪烁的白光。 这白光和铺天盖地的金黄都有点刺眼,绿色有点模糊,其他色彩就更不清楚了,那耀眼炫目的金黄淹没了它们。 记忆中的那幅图画是水粉画,颜料和水分互相沁润,模模糊糊,像蒙蒙细雨中的田野。 还有那间小屋,它随着夜色浮现在我的脑海中。父亲当时在乡下住队,我猜测,那可能是父亲住的一所房子。 半夜里,那孩子被一种声音吵醒了。 他朦朦胧胧地看见蚊帐里和屋子四周的墙壁上到处爬满了蝈蝈,蝈蝈们抖动着翅膀,吱吱咯、吱吱咯”,正叫得起劲。蝈蝈的鸣叫声把那间屋子照得通明。 我的记忆只能到达这里,按时间推断,那个孩子还不满7岁,没有上学,过了这个夏天,他就是小学一年级的学生了。 在那片金黄色出现之前发生的事,像是一本没有装订好的...[查看详细内容..]
2007-08-19 23:00:42   评论(0)
搬家 往乡下搬家那天,老家村里来了两架大马车,还是有许多东西装不下,只得扔了。 装完东西,人往车上爬的时候,头辆车上那匹驾辕的大洋马站久了,有些不耐烦,自作聪明地开步就走,前边的两匹梢马也蹬腿挺背伸脖子使上了劲。幸亏刹车拉得紧,三匹马并没有真正走起来,也还是把车身挣得猛一晃,差点把刚爬上车还没坐稳的文晶给甩下车来。惹得车把式五哥赶紧扳住刹车,挥着长鞭对着辕马一阵怒骂。那大洋马知道自己惹了祸,赶紧屁股后座四蹄蹬地,把两匹还在瞎使劲的梢马拽住了。 等一切收拾利落,打马出城,太阳已经偏西。光线由白转为橘黄,照在迎头压过来的华家祠堂的大殿上,给殿脊右侧那个大窟窿镶上了一个金边,那个大窟窿的边沿本来就豁豁牙牙,这时愈发显得阴森可怕,像是一头金毛怪兽,蜷伏在那片松柏浓荫上,那个大窟窿就像是那金毛怪兽朝天张开的大嘴。 邝文骥知道,那是三十九年前阎锡山路过此地时留下的足迹。 他把年数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妈妈正好在那一年出生。城外阎军开始发炮攻城的时候,妈妈刚从姥姥的身体里挣出来。 也许正是那发落在华家祠堂大殿上的炮弹,把妈妈从床上震落下来,滚到床下,从而避过了一灾。 他有点儿后怕。他想,三十九年前,如果妈妈躲不过那一灾,自己这会儿肯定就没有资格坐在这个装满了杂七杂八破烂东西的大马车高高的车顶上摇来晃去的了。 我力图回想起那天下午,邝文骥坐在马车上离开县城的感受。 车铃叮当,马蹄声脆。 两...[查看详细内容..]
2007-08-22 22:23:52   评论(0)
拆 房 抬走了,拆下来都抬走了。 邝文骥兄妹三个趴在窗台上看着。 那些人临走时,疤瘌眼队长还专门到窗前扔下一句话:“听着,限你们三天,赶快搬走,不然的话,连堂屋都给你拆了。就三天,听见没有,队里还等着盖房呢。” 开始的时候,人们还畏畏缩缩的,不少人还偷眼往这边屋里递眼色,作出一副不得已没办法的样子。后来疤瘌眼队长说:“队里就要这屋上的木料,其余的砖瓦石头谁拆了归谁。”这话说了之后,就没有谁再畏畏缩缩,也没有谁往这边屋里递眼色了,人们一个个争先恐后,各不相让。 东邻伍家的大哥提着一把镢头爬上了东厢房的房顶,他站在南侧的山墙顶上,冲着下面抡着镢头正在刨墙根的人们叫喊:“躲开,这面山墙是我的了,谁也不许动这面墙!谁要是敢动别怨我的镢头不认人!你们快躲开,我可是要动镢了,砖头掉下去砸着人可别怨我!”话音还没落,人和墙忽然就从高处往下落去,就像雪块落到水里迅速融化那样。 邝文骥看见,伍家大哥手中手里提着的镢头的刃口在正午的大太阳下闪闪发光,他弯着腰,脸朝下看着脚下的人们,用力地挥动着另一只空着的手臂。为了表示他的决心他的警告不可动摇无可怀疑,他的脚还在墙顶上用力跺了两下。 那个场景在邝文骥的脑子里已经变成了一个雕塑。 正午的日头下,那座雕塑开始倾倒,连同墙壁、镢头和那条举着的胳膊,一起落下来。开始很慢,发出了一声闷响,从下面慢慢升起一股黄噗噗的烟尘,那烟尘跟烧...[查看详细内容..]
2007-08-25 10:42:02   评论(0)
青黄不接时节 冬天过去,春天来了; 河水化冻了,土地疏松了; 杏花败了,桃花开了; 荠菜挖干净了,再也找不到了,麦苗返青了; 贵似油的春雨来了,又走了,麦子拔节了…… 闹嚷嚷的1959年过去了,冷清清的1960年来到了; 大食堂关门了,人们又回到各自家里,烧锅攮灶自己做饭吃了; 粮食没有了,野菜挖光了,树皮剥光了…… 饥荒年来了。 从麦子拔节、灌浆到收割,这是庄稼人最难熬的一段时间,乡下人习惯把这段时间叫做青黄不接——多么生动形象的语言,青说得是麦子还没成熟,黄说得是麦子成熟,青黄不接说的就是麦子将熟未熟、看在眼里吃不到嘴里的那段日子。 别人记忆中的饥饿是一种什么感觉,我不知道。我记忆中饥饿的感觉是怎么也坐不住,老在地上打转,好像寻觅什么,虽然明知道什么也找不到。 弟弟妹妹托养在乡下二大娘家,我托养在乡下的大娘家。大娘家人口多,孙男娣女一大群,六个堂兄中已经有五个结了婚,孙子都有了六七个,非但不能照顾到我,连妈妈带给我的糕点糖果也得和他们分着吃。只要我一吃点东西,我得那些侄儿们就像一群饿极了的狼崽子,一个个挤勾着小眼睛逼视着我,冷不防就会有一个带头扑过来,其他的也都跟上,争先恐后从我手里把食物抢走。那真是一场战斗,等他们散去的时候,我的手里已经空空如也,身上、脸上、头发里尽是尘土和草棒,我躺在地上踢蹬着两腿不知羞耻地哇哇大哭。 每当这...[查看详细内容..]
2007-08-28 16:00:37   评论(0)
青黄不接时节 冬天过去,春天来了; 河水化冻了,土地疏松了; 杏花败了,桃花开了; 荠菜挖干净了,再也找不到了,麦苗返青了; 贵似油的春雨来了,又走了,麦子拔节了…… 闹嚷嚷的1959年过去了,冷清清的1960年来到了; 大食堂关门了,人们又回到各自家里,烧锅攮灶自己做饭吃了; 粮食没有了,野菜挖光了,树皮剥光了…… 饥荒年来了。 从麦子拔节、灌浆到收割,这是庄稼人最难熬的一段时间,乡下人习惯把这段时间叫做青黄不接——多么生动形象的语言,青说得是麦子还没成熟,黄说得是麦子成熟,青黄不接说的就是麦子将熟未熟、看在眼里吃不到嘴里的那段日子。 别人记忆中的饥饿是一种什么感觉,我不知道。我记忆中饥饿的感觉是怎么也坐不住,老在地上打转,好像寻觅什么,虽然明知道什么也找不到。 弟弟妹妹托养在乡下二大娘家,我托养在乡下的大娘家。大娘家人口多,孙男娣女一大群,六个堂兄中已经有五个结了婚,孙子都有了六七个,非但不能照顾到我,连妈妈带给我的糕点糖果也得和他们分着吃。只要我一吃点东西,我得那些侄儿们就像一群饿极了的狼崽子,一个个挤勾着小眼睛逼视着我,冷不防就会有一个带头扑过来,其他的也都跟上,争先恐后从我手里把食物抢走。那真是一场战斗,等他们散去的时候,我的手里已经空空如也,身上、脸上、头发里尽是尘土和草棒,我躺在地上踢蹬着两腿不知羞耻地哇哇大哭。 每当...[查看详细内容..]
2007-08-28 16:00:37   评论(0)
拆 房 抬走了,拆下来都抬走了。 邝文骥兄妹三个趴在窗台上看着。 那些人临走时,疤瘌眼队长还专门到窗前扔下一句话:“听着,限你们三天,赶快搬走,不然的话,连堂屋都给你拆了。就三天,听见没有,队里还等着盖房呢。” 开始的时候,人们还畏畏缩缩的,不少人还偷眼往这边屋里递眼色,作出一副不得已没办法的样子。后来疤瘌眼队长说:“队里就要这屋上的木料,其余的砖瓦石头谁拆了归谁。”这话说了之后,就没有谁再畏畏缩缩,也没有谁往这边屋里递眼色了,人们一个个争先恐后,各不相让。 东邻伍家的大哥提着一把镢头爬上了东厢房的房顶,他站在南侧的山墙顶上,冲着下面抡着镢头正在刨墙根的人们叫喊:“躲开,这面山墙是我的了,谁也不许动这面墙!谁要是敢动别怨我的镢头不认人!你们快躲开,我可是要动镢了,砖头掉下去砸着人可别怨我!”话音还没落,人和墙忽然就从高处往下落去,就像雪块落到水里迅速融化那样。 邝文骥看见,伍家大哥手中手里提着的镢头的刃口在正午的大太阳下闪闪发光,他弯着腰,脸朝下看着脚下的人们,用力地挥动着另一只空着的手臂。为了表示他的决心他的警告不可动摇无可怀疑,他的脚还在墙顶上用力跺了两下。 那个场景在邝文骥的脑子里已经变成了一个雕塑。 正午的日头下,那座雕塑开始倾倒,连同墙壁、镢头和那条举着的胳膊,一起落下来。开始很慢,发出了一声闷响,从下面慢慢升起一股黄噗噗的烟尘,那烟尘跟烧...[查看详细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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